Over Your Cities Grass Will Grow

在国家美术馆看了一场DC环境电影月的免费电影“Over Your Cities Grass Will Grow”。电影关于一位德国艺术家的,Anselm Kiefer。没开场多久,就发现这位还真是个大手笔。在法国一处荒芜的曾经的工业用地,建起了他的工作室。

他画画用钢水、铁水、铅水,画布自然是一面墙那么大。就看他和助手用貌似白色油漆一样的液体,在已被用铁水作画的大木板上,又挥手摔打上油漆点儿,随之用 灰土盖满全画板。当用吊车把画慢慢吊起的时候,灰土顺画板剥落,下面的画面又慢慢呈现出来,唯独多了一份厚重感和灰尘感。

电影中很多情景都是他雇的工人在帮他挖地三尺,要不就是注水泥,要不就是用吊车吊着水泥板往天上落房子,要不就是铅水往土堆上浇,让其自然流下,产生闪着 银光的痕迹。还有抬着大块玻璃往地上扔,敲碎,再搓搓堆儿。艺术家时而摆弄一下玻璃碎片,纠正一下构图,往往就顺应自由落体的规律。“书”是他作品中的常 客。但是他的书都是用铅铸成的超大版的书,其中一幅作品中的书被用吊车吊着,安装在超大的钢画前面,画面是一幅海。“海”和“书”,在他看来有一定联系, 也许都意味着“无穷”和人的“无知”。哲人不是说过,人越学得越多,越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么。他对于“无聊”还颇有理论,说道,无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存 在,小的时候经常无聊,长大了就再没有时间无聊了。

要把艺术做到这么大手笔的,也需要一定勇气、财力和名气吧。依我的猜测,他的作品应该是关于废墟、破落、岁月、残败、痕迹和永恒的吧。但其实先不论作品大 小和主题,我能够欣赏赞同一下这位大手笔,是因为我喜欢他作品所呈现的事物自然的没落状态,但,又不是疯狂的蔓延而无控制,也不是完全被艺术家控制和操纵 得无空间让自然和意外呼吸和发展。总之,恰到好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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